奔向寄云烟,委屈地扒在她的肩膀。
寄云烟倒吸一口凉气,分出一只手推它:“你烤肉呢,不要咬我!”
寄云烟不笑了,笑容转移到了奚缘脸上。
奚缘不顾正在往外泅血的肩,反身一跃,踏风迎上寄云烟——然后推了一把她的肩膀——报复性地将龙嘴往寄云烟身上按——对上寄云烟身后的小善。
寄云烟烫得嗷嗷叫了两声,怒道:“你怎么在后面!”
小善的方位不是一直季奚缘很近吗,应该是由她对上奚缘的吧?
怎么打着打着,她溜自己后面去了?!
小善也怒了:“你咋不冲前面呢!” 但小善也就怒那么一下了,奚缘的剑携带无与伦比的灼热气息抵在了她的喉间。
小善评估了一下,假如她稍有动作,脑袋就该掉下来了,奚缘还挺人道的,创口还有高温消毒耶。
不太想表演提头来见的小善举起了双手:“有话好说,都能商量,”她看向寄云烟方向,“你说句话啊,我要碎了!”
寄云烟比她还急,把剑一扔就来扒拉奚缘:“认输了认输了,剑下留人啊她很贵的,魔皇!”
……
钟离肆在旁边吃瓜。
她也是文职嘛,和寄云烟差不多的,不过她没有魔君之位,高情商说法是少了很多争端,实话实说就是没人理她。
一开始奚缘和寄云烟打得有来有回的,钟离肆还在焦急,一边希望老板能打下更大的版图,一边又希望老板能挨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