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人界时,别人谈论到他的名字,他都能察觉,何况是修为更高的魔尊呢?
奚风远深沉地扶着很重的棉花脑袋:“这么说,我的处境还挺危险。”
云翳尚且有跑得快这个保命法诀,奚风远可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他总不能一直躲在这边。
奚风远与南方的仙灵没有任何交情,人家当然不会给他遮掩行踪,被追上不过是迟早的事,还是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预备去找南方天君,”奚风远道,“她闭门不出,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
而奚风远又恰好懂一些医术,无论是毒还是伤,都能伸出圆手,至于有没有用,这倒不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奚风远要如何敲开南方天君的门,让她冒着得罪另外两位天君的风险庇护他?
奚风远捧着脸:“徒弟啊,你说南方天君会不会也喜欢钓鱼……”
“靠你那个从来没钓上过鱼的技术折服她吗?”奚缘比了个大拇指,“有想法。”
看来是行不通,奚风远道:“学医可能不能拯救人界,但也许能拯救我。”
……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最后还是奚缘担忧师父在一个地方停留久了,被发现的风险会变大,催促他离开。
奚风远依依不舍地断线了,重新变回硬邦邦的木雕。
屋子里骤然静下来,奚缘沉默地盘了一会木雕,把脸贴上去蹭了一下,才打开玻璃纸告诉莫等自己接下来的去向。
“怎么啦老板,”钟离肆放下玻璃纸,伸手去够奚缘的衣袖,撒娇一样拉着摇晃,“这么快就想他啦?”
“没有,”奚缘矢口否认,不过怎么看怎么嘴硬,“我只是想……嗯,蹭蹭他的运气。”
钟离肆心道论运气谁比得过你啊,换别人玩早被我坑死了,面上依旧笑得纯良:“那咱们现在是要?”
“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