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天君,“钟离肆点评道,“简直是惊天一条蛆。”
奚缘顺着她说的话想象,一只白白胖胖的短短龙在天上一几一几的蠕动,确实不像能追得上她师父那种狡猾的家伙的样子。
不过这画面实在是好笑,奚缘忍了一会,还是没绷住面上的表情,把脸埋在手心大笑起来。
她是笑得开心了,可为难了躺在她手心的布偶,徒弟的呼吸喷洒在柔软的布料上,又热又痒。
甚至要穿越魔界与天界的距离,将这触感传递到奚风远的本体。
奚风远挣扎了一下,用短短圆圆的手去推,然而毫无作用,奚缘蹭得更加起劲,他便也躺平不动了。
“死掉啦?”奚缘笑够了,直起身,用手指戳戳摊成大字的布偶师父,“还是断开链接了?”
布偶的圆胳膊弹了弹,过了许久,奚风远那闷闷的声音才传来:“止血去了。”
奚缘悚然一惊,生怕他哪里伤口崩开了,将布偶翻来覆去地检查:“是哪里受伤了吗,还是那个天君追来了?你还好吧,师父?”
“我没事,”奚风远依旧摊着,生无可恋地重复,“真的。”
“那你是哪里流血了,胳膊的伤口崩了?”奚缘记得那摇摇欲坠的感觉,不敢去碰奚风远的小短手,只能戳戳他圆圆的手心。
奚缘面上的担忧不似作假,奚风远都不好意思说谎,他小声道:“是鼻子那里。”
那不是太久没和徒弟接触了吗,好不容易见到,又被扑上来蹭,熟悉的味道和触感,直接把奚风远带回了从前。
奚缘:……
奚风远欲盖弥彰地补充:“其实是天界气候太干燥了。”
奚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态,一旁偷听的钟离肆猛地发出“鹅鹅鹅”的邪恶笑声:“可以喝点丝瓜汤。”
奚缘揉揉眉心,这也是个好办法,不过:“他在逃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