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寄云烟呢,就更简单了,她很爱惜她的作品,而且那玩意造价高昂……”
奚缘若有所思,挑眉道:“你不妨明说?”
钟离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不行呀老板,说明白了,她们不一定会打死你,但一定不会放过我!”
既然如此,奚缘也不为难她,让她画那个地图,自己则继续揉搓木偶,顺便思考和苏妄交流时该如何开口。
只是她还没想好呢,手里的木偶先诈尸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徒弟?”
奚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颤,手下没收住力,直把木偶的胸口按下去一块。
幸亏奚风远在出声时已经从木偶状态转成了布偶状态,不然真要被她戳出一个洞来。
那就要从对徒弟心动变成徒弟这里有个心洞了。
布偶奚风远委屈巴巴地,声音也很虚弱,他扁扁地开口:“徒弟,我好痛。”
奚缘给他揉揉,试图把棉花不动声色地推回被按扁的地方,嘴上也不忘关心:“是手臂痛,还是被我戳得痛?”
“心口痛,”布偶奚风远伸长了圆圆的手,抱住奚缘安抚他的手指,探起头去蹭,“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了,”奚缘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布偶窝在自己的手心,是曲起大拇指恰好能rua到奚风远小圆脸的角度,她惊叹,“好软。”
奚风远飞升前一定学了很久阵法,才能把那么坚硬的木料转换成手感这么好的布偶。
见徒弟玩得开心,布偶奚风远非常上道地把棉花小脸凑上去。
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没胃口,而且肚子也突然就饱了好像被塞进了很多东西的钟离肆:……
“好肉麻一对小情侣,”她偷偷翻了个白眼,“还是我老板,这下便样衰了。”
……
奚缘搓了一会质感大变的师父,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