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奚缘的面子。
瞧瞧,奚缘平时身边有多少人重要吗,关键时刻想起的还不是只有他一个。
思及此,云翳心情颇好地开口:“小影这次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称霸魔界吗,他已经做好了一展身手的准备,保准在奚缘面前露出最完美的姿态。
奚缘并不明说,只道:“就一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被需要的感觉太让龙飘飘然了,云翳仿佛回到幼时第一次飞起来时,一切都是新奇又引人注意的。
他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万死不辞,”他咧开嘴,毫无羞耻心地叫道,“主人。”
“不至于,”奚缘轻抚云翳揽着自己的手臂,笑道,“那你收拾收拾准备飞升,帮我师父吸引一下仇恨。”
云翳:?
他咬牙切齿地想,果然是来者不善。
……
奚风远那个木雕用的是极珍贵的神木,铸剑都不在话下,何况只是奚缘那么盘几下?
以奚缘的力道与细心程度,它是必不可能断的,但它就是断了,那就代表奚风远出事了。
果然在希望人没事的时候,不能只在心里祈祷。 毕竟木雕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奚风远的状态,木雕的手断了,他本人又没传来什么讯息,可见局势已经紧张到了奚风远连恋爱都谈不了的地步了。
而奚风远本人又是个纯正的恋爱脑——不是恋爱脑的奚缘也不谈就是了——还有一口气能喘都会找奚缘卖惨的。
所以本着来都来了,都不能死嗷的原则,奚缘决定派一个能吸引仇恨的去捞一把她可怜的师父。
“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奚缘语重心长,“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云翳很想装作没听到,他在龙族忙前忙后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被允许来见奚缘,得到的却是让他去救情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