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领地,当很厉害的魔君吧?
不过奚缘关注点比较清奇,她眉头一皱,问:“你是不是在蛐蛐我小气。”
无良老板捅了员工十九下居然都没请医修看看,抛开员工确实该捅不说,这简直就是道德的沦丧啊!
钟离肆沉默片刻,大惊失色:“很明显吗!”
她是有这么觉得啦,反正她就是自私又贪婪的魔族,并不觉得自己犯贱被打了要求打她的人给治伤有什么不对。
不过钟离肆也不是闻人渺那样的人,她还是很通人性的,有的事心里想想就行,能不能说她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
“不明显,”奚缘疲惫地开口,“但我习惯性地把你往坏了想。”
只是让人遗憾的是,每次她都是对的。
……
三人排排坐,在屋顶吹了会风。
最后是钟离肆先顶不住了,开口打破这该死的寂静:“老板,你什 么时候把人叫过来的?”
据钟离肆所了解,奚缘是刚到这边,就去逮她了,时间安排得很紧凑,不应该有时间叫人啊。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是早有安排?钟离肆惊恐地想,那不就代表了她这个老板早就有问鼎魔界的心?
再阴谋论地深思一下,假如真是这样,她钟离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很显然,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奚缘打她,就是打魔尊的脸!
她心思好深沉,我的前途好光明!
钟离肆感动得泣不成声。
奚缘回忆了一下,说:“在你说‘上策’的时候吧,我觉得有实施的可能性,就把他叫过来了。”
钟离肆:……
原来真的信了啊,算了那么多竟然没算到老板是个傻白甜,我的前途好黑暗。
钟离肆泣不成声!
假哭了一会,钟离肆也趁机做好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