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楚?
奚缘怜悯地俯视她:“这样哦。”
这也太可怜了,奚缘都不好意思继续掐着她了,便松开手,让钟离肆一边去。
钟离肆终于夺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后退坐回椅子上,往嘴里塞了些药,闭上眼重重砸上椅背。
“死了吗,”奚缘叫她,“没死就往下说。”
钟离肆不停地、大声地吸气呼气,待面色脱离死白,才开口:“老板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奚缘说,“说点能证明你有用吧,毕竟我挺想弄死你的。”
奚缘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是一点杀气也没有的,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挺好,但钟离肆完全不觉得她在开玩笑。
甚至于钟离肆还能理解她这平静的状态,自己之于奚缘只是一个能随时按死的玩意,对于这么弱小的存在,连打起精神正视都是浪费时间。
所以钟离肆给她出主意耍心眼的时候,奚缘才一点也不带生气的,你那个拳头大连牙都没长齐的猫冲你哈气,你也不会生气。
你只会觉得好笑。 不过这态度,倒也方便了钟离肆行事,人嘛,面对有威胁的强敌时第一反应是打击到底,遇上弱小的对立者时,往往就不会很在意。
这是可以利用的,因为奚缘不觉得她是对手,也就不会恨她。
钟离肆心念一动,有了注意,她清清嗓子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钟离肆是魔尊钟离于野的女儿。
“我应该算是亲生的?”钟离肆给奚缘讲沈家的研究,“你们沈家不是做了将双方的血滴进去就能孵出小孩的蛋吗,我就是第一批产物。”
不过钟离肆命不太好,她的母亲志向远大,在她还没有孵出来时就带她来到了魔界。
魔界是没有钟离肆那个爹的,缺少了一方灵力供应,钟离肆出生便有先天不足之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