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揍她一顿?”
“不不不,”钟离肆神秘一笑,“咱们怎么能对朋友下手呢,当然是去揍陆行啦!”
奚缘拍拍钟离肆的肩膀,诚心发问:“你说得对,但军师啊,你能不能告诉我第二步要怎么进行?”
都不说天马行空的第三步挑战陆行了,就说她一个脆弱的大乘期怎么打得过寄云烟吧。
感觉不如直接把“打得过寄云烟吧”的最后三个字删了算了。
打得过?寄! 钟离肆摊手,表情相当无辜:“哎呀,老板,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能是你的军师吗?”
奚缘一想,也是,就钟离肆这黑心肝的,她能自己干的早就噌噌噌上位去了。
不过说到这里,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所谓“上策”是肉眼可见的不靠谱了,钟离肆只能惋惜地开口:“看来,咱们只能选中策喽,老板,刚好,我这里有几个保养的法子,保管您当了魔尊也能活得长长久久,寿与天齐……”
奚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留着自己寿与天齐吧。”
钟离肆的笑容僵在脸上,试探地开口:“老板?”
奚缘没有再说什么,伸手自虚空一拔,龙泉鸣的剑光炸亮整个议事厅,恰好挥开悄无声息地接近狐狸的剑,然后——
奚缘给钟离肆捅了十八个血窟窿。
“喜欢胡说八道?”奚缘冷哼一声,把剑扔到狐狸怀里,让他给擦干净,“想抓我的人威胁我?
“我看你就是死了,挂墙上都不会老实。”
钟离肆呜咽两声,伏在桌上,出气多进气少的。
“你出的那些鬼主意,真是巴不得我去死啊,”奚缘弹弹衣摆的血迹,漫不经心道,“真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钟离肆那所谓的“中策”和“上策”其实是一个东西,什么“做魔尊只需要与人做朋友”,都是狗屁。
奚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