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准备给奚缘另一边脸来一口。
“母亲!老板!来!”
奚缘看着钟离肆凑近的脸:?
这时候就有点进退维谷了,奚缘想伸手挡一下,又怕她舔自己手心,不由得目露绝望。
好在关键时刻,莫等站了出来,他伸手将奚缘护在身后,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也是一愣。
显然,他也不是很想跟人碰上,毕竟守男德是刻在本能里的东西。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千钧一发之际,莫等将钟离肆那把被遗忘的,只剩个剑柄的剑招过来,横在三人中间。
单凭剑柄当然挡不住钟离肆那颗渴望进步的心,但昔日宝剑由无变有,重新闪闪发光的样子还是让钟离肆红了眼眶。
无它,这剑太贵了。
这可是钟离肆从她母亲那里叛逃出来时唯一带走的东西啊!
钟离肆抢回剑,抱在怀里,那是相当感动,那点为权势献身的心也悄然转变出了一丝真情。
她闭着眼睛又要亲过来。
奚缘崩溃了:“你不要恩将仇报。”
见奚缘抗拒之色明显,钟离肆笑嘻嘻地退到旁边,用手指去勾奚缘的衣袖:“老板~”
奚缘被她这柔肠百转的语气叫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还是要冷一冷她,便转头吩咐莫等:“先把路修了再走。”
莫等颔首,说:“好的,母亲。” 奚缘又道:“巡查时仔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