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去抱着奚缘的手腕。
奚缘维持着按住她的姿势,半跪着,腿压着钟离肆的身子,整个人依旧是平静的,淡淡开口问:“服了吗?”
钟离肆的恐慌久久不止,她把脸凑过去,贴着奚缘的手腕蹭:“服了,真的服了……老板,老板,主人……我什么都能做……”
这宛如受惊小动物寻求庇护的动作,让奚缘不由得心软,终于没再吓她,而是站直身子,还顺便把钟离肆也拉起来了。
钟离肆被奚缘牵着手,泪流不止,哽咽着倚靠进奚缘怀里。
这家伙其实也挺大一个,硬挤进来挤得奚缘一个趔趄,不由得微微推搡,冷酷道:“我的心软了,手可没软。”
她的拳头可硬得很!
钟离肆听不懂啊,她只懂打蛇随棍上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未来老板培养感情,怎么能遇到点挫折就退缩?
因此奚缘越是推她,她越是挤得用力,两手圈着人的腰,哭得天昏地暗,至于距离嘛,恨不得和奚缘贴在一起。
反正,奚缘现在身上也没有杀气了!
奚缘叹了口气,要不是钟离肆确实有用,她真恨不得把人抓起来再教训一顿。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奚缘摸了把衣服沾上的泪水和钟离肆身上哗啦啦流的血水,深刻怀疑这人被她打到脑袋已经神智不清了。
恰在此时,一直当背景板莫等开了口:“母亲。”
莫等这时候出声也没有别的重要的事,主要表达了自己对这边事务不太了解,想要暂时离开,在奚缘的领地里巡视一番。
这种利好自己的事,奚缘肯定不会拒绝,大手一挥表示:“那此地的一应事务就拜托你了。”
莫等和狐狸都没什么意见,钟离肆听了,却有了别的想法。
她想的长远一些,奚缘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把自己的领地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