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挺是时候的……”
奚缘叹了口气,不再执着纠正他的称呼:“你甚至不愿意管他叫一声爹。”
少年莫等面无表情地“yue”了一下。
他这样子很以前反差是很大的,奚缘回忆了一下,从没发现他竟然是这种看似沉默寡言实际上内心这么热烈的人。
说实话,奚缘有时候会觉得莫等和闻人老师撞设定了,都是老幺,都不说话,还喜欢暗戳戳搞个大的……
弄得奚缘数次犹豫,一个款式收集两个会不会显得她太贪心了。
现在一看,奚缘也想说一句:真是天助我也!
莫等和闻人老师哪里一样了,差可多了好不好,至少闻人老师不会一脸平静地说:“我认为我的人生中不应该出现‘父亲’这种角色。”
但是话又说回来,奚缘蹙
眉:“你怎么老是管我叫母亲,”她猜到,“你是缺爱吗?”
少年莫等不语,只是冲奚缘张开手臂。
他望过来的眼神充满孺慕,像某种可怜的小动物,被雨淋湿的小猫,或者失去主人的小狗……奚缘难免生出一丝怜爱之心,便没拒绝,把少年拥入怀中。
莫等毫不客气地把脸埋在奚缘的胸口,摇了摇头,面具明明覆盖在脸上,却是柔软的触感,如同羽毛一样,弄得人心痒痒的,并没有怎么硌到奚缘。
没怎么硌到的意思就是还是有点不舒服,奚缘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顶来顶去的是莫等的鼻子,很挺。
而莫等本人呢,在意识到奚缘注意他后,还得寸进尺地蹭了几下。
这动作,奚缘真怀疑他在借机吃豆腐,她看在这家伙不像成年的,都没下手呢,他居然走她的路,是想让她无路可走吗? 奚缘正要扯莫等的头发,把人拎开,又听埋在她胸口的人说:“不是。”
不是什么?
奚缘正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