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一次:“真要和我去魔界吗?”
魔界可不如奚缘的小楼安全,狐狸如果待在小楼,归一宗看在奚缘的面子上肯定会善待他,资源什么的也不会短缺。
去魔界呢,奚缘都不一定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护着一只弱小的狐狸。
然而狐狸听了,只是坚定地点头,它把爪子搭在奚缘的手臂,又将脑袋凑过去蹭:“我想要陪在妻主身边。”
那还能说啥呢,奚缘带着他上了船。
船上空间很小,由奚缘的灵力驱动,缓慢地驶向远方。
奚缘与变回人形的狐狸分坐两边,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奚缘拿着她师父九九成新从没上过鱼的钓竿垂钓,狐狸取了个锅子在忙活晚饭。
奚缘看他又是切菜又是调味的,很难不问:“你的储物戒里不会全是这些东西吧?”
锅子里食物翻腾,狐狸双腿并拢,乖巧又认真地盯着火候,听到奚缘的声音,他的耳朵才竖起来:“还有给妻主做的衣服。” 奚缘说行吧,什么时候开饭?
“差不多了,”狐狸说,“还差一点点。”
然而天不遂狐愿,虚无之海灵气流转方式特殊,用来提供热量的炉子竟然半路熄了火。
吃火锅哪能吃冷的呢,狐狸瞪大眼睛盯着锅子,耳朵耷拉着,却怎么弄不不燃,只能转过身,背对着奚缘在储物戒找起替代品。
竟然还挺要面子。
他这样搞的奚缘都不好意思用灵力点火了,也在储物戒里翻起来。
这一番忙活,还真让奚缘找到了个特别的东西。
那是一枚羽毛,应该是某种羽族的绒羽,柔软的,灼热的。
奚缘摸着它,很快就想起了往事。
这是她六岁生辰时,莫等赠予她的生辰礼,说是只要奚缘拿着它,他就能知道奚缘身处何方。
竟然没有附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