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至于闻人渺,他一面想着奚缘的剑法有无疏漏,一面在心里完善他的计划。
两人就那么面对面发起了呆,直到陈绘看不下去了,在后方暗示性极强地咳了一声,又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就是说,没有别的节目看了吗,你知道的,我年纪大了就爱看点合家欢剧情。”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奚缘毫无所觉,几乎被她吓得跳起来:“什么?”
“就是,”陈绘一个闪身来到奚缘面前,揽着她的肩,大笑,“比贴额头更亲密一点的运动?”
奚缘大概懂了陈绘要表达的意思,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嘛,她哭笑不得地提醒:“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陈绘大力拍奚缘的肩:“哎呦,看给我们小倒霉蛋吓得,别怕别怕,姨带你回家!”
她说完,也不和闻人渺交代什么,径直把人往肩膀一扛,就要下山。
这时候闻人渺倒是懂事了,提醒她:“给秦清瑶看到,不好。”
陈绘本来想说小兔崽子你能想到的你大姐能不知道吗,但转念一想,这不也挺好玩的?
遂给奚缘喂了个丹药。
奚缘还以为是糖呢,毫无防备地咬了一口,就“彭”一下变成了小兔崽子,迷茫地趴在陈绘肩上。 陈绘伸手揉揉奚小兔的毛脑袋,将肩膀上另一只抱着奚缘的耳朵啃的兔子抓下来塞进兜里,终于满意了:“完美!”
她上山的时候肩膀有个兔子,下山肩膀还是有个兔子,四舍五入不就是没偷人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