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这个吻是那么得缠绵悱恻,像是要将所有未曾言明的情感倾注其中。 夜风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夏绵在他的怀里,鼻尖充斥着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一吻毕,凯恩仍低着头,他们的额头轻轻相抵,鼻尖温柔地厮磨着。夏绵仰着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
“怕吗?”他哑声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夏绵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说煞风景的话,我可要亲你了。”语毕,惩罚性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说是这么说,她却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而微微出了神——她一点都不害怕。
为什么?
她什么时候变得和小白兔一样可以毫不犹豫地赴死了?
她曾经这么厌恶死亡——曾经她除了一条命之外一无所有时,这么不值得活着的人生,她仍拼了命地为转换水晶奔波不想放手。
如今她有了朋友,也有了……很在乎的人,从未想像过的快乐像野花般点缀着曾经荒芜的心,照理来说应该更贪恋活着的美好了,但她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生命放上赌桌。
夏绵眨了眨眼,问道:“你离开布伦赛来到兰彻斯特时,可曾有一分犹豫?”
“从未。”
夏绵喃喃道:“我也是。”
她目光忽然有了一瞬的闪烁——
他爱兰彻斯特,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回来。
他爱她,所以将她的性命置于一切之上。
而她——爱他,所以她甘之如饴地为他赌上性命,未曾有一分犹豫。
原来这就是爱吗?
这就是所谓重逾生命的在乎吗?
她在他眼中的倒影看到了自己望向他的眼神。
她才终于发现这眼神是多么令人熟悉,她曾在他眼中见过好多次——
里斯曼最高塔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