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腐蚀性的黑色轨迹。
他每踏出一步,都带着一股嚣张跋扈的气焰,仿佛整个世界都该为他让路。
紧随其后,骸尔少将悄无声息地踏出界门。
与厄里的张扬截然不同,他骑乘的霜白骷髅马蹄下寂然无声,深蓝色的魂火静静燃烧,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他身着简朴长袍,手中一柄黑晶石长杖萦绕着幽微的魔力波动。
他的目光掠过厄里时,一丝极淡的厌恶转瞬即逝。
随着两位少将踏出界门,空间的波动渐渐稳定下来,周围的亡灵士兵们纷纷跪下,那是对强大力量的绝对臣服。
夏绵全身肌肉紧绷。
在两位亡灵少将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压迫之下,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三岁孩童面对着两个高大魁梧的成人,不仅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卡骨上校恭敬地将两位少将迎入主建筑。
直到那扇沉重的黑门彻底合拢,她才敢让那口几乎凝滞的气,从唇间缓缓逸出。
五阶……
这个词从未如此具体而绝望。
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判断:“会死……面对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夏绵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全身的紧绷感释放。她手中的信件因她的力道放松而发出声响,这才让她回想起“努努”的任务。
她走向主建筑,向门口的守卫通报,在守卫的引导下,被带到一间会议室外。
那扇门并没有完全关闭,露出一条细微的缝隙,让会议室内的声音悄然传出。透过缝隙,夏绵仅能看见卡骨上校的身影。
“当前战况如何?”骸尔少将冰冷的声音响起。
“管他如何,碾过去就完事了。”厄里少将的声音充满了对屠杀的渴望。 骸尔没有回应,但夏绵几乎能想像到他眉宇间那转瞬即逝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