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谷的每一处险隘都解说清楚。夏绵眼睛亮晶晶地,心里暗暗盘算:现在可以再来一次了吗?
但那盘算还没说出口,她就见他从怀中取了一个物事,那是一条质地柔韧的皮质项圈,缀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金色铃铛。 他倾身向前,轻柔地为她系上。项圈贴合着她的颈项,那枚沉甸甸的铃铛恰好坠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像一滴凝固的阳光。
夏绵伸手拨弄着锁骨处那个轻轻晃动的铃铛,它却寂静得令人意外。原来铃铛里并无铃舌,自是没有半分声响。
“这又是什么?我是猫吗?”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好笑。
“向莉莉丝借来的古物,‘万语铃’。”凯恩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项圈的皮质边缘,“它能让你听懂、并说出所有已被收录的语言。”
话音刚落,他忽然吐出一串古老而奇异的音节,声调铿锵,带着火焰与金石般的质感。
夏绵从未听过这种语言,但那些音节却像拥有生命般,直接在她脑海中重塑了意义:
你这只不听话的大傻猫。
双眼圆睁,她想也没想,愤慨地回道:“你才大傻猫!”然而,从她喉咙里涌出的,却不再是奥斯尼亚通用语——那枚沉寂的金铃微光一闪,将她的话语捕捉、转化,变成了一串与凯恩方才所言如出一辙的、铿锵的语言。
凯恩笑了,笑声低沉而磁性。他切换回奥斯尼亚通用语:“恭喜你,你会说龙族语了。”
夏绵惊奇问道:“你会说龙族语!?”
“会说一点,大灾变前,龙曾经是兰彻斯特最忠诚的朋友。”
他指尖最后一次轻点那枚金铃,语气回归郑重:“亡灵语是否已被收录,仍是未知。但记住,若它接触到未见过的语言,铃身会微微发热。当它汲取了足够的词句,热度便会消退,那时,你便能与它们‘对话’了。”
夏绵刚一点头,那句“可以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