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你们……都忘了上一个因小事打扰中校的同僚,是什么下场了吗?”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集体记忆,亡灵们心有灵犀般,齐齐地打了一个颤。
“要不……你去?我留在这里观察。”
“你去吧,我……跑得慢。”
推诿之间,亡灵们面面相觑,最终不约而同地归于沉默——果然,逃避责任是不分种族的天赋。
而此时的夏绵,早已潜行至墙外,身影完美融于灰雾。 待亡灵的私语彻底平息,确认主建筑依旧毫无动静后,她弯腰捡起连着绳索的石块,开始了一场一个人的拔河游戏。
那木箱,就在万众瞩目下,大摇大摆地被绳子拖拽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慢慢滑过了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面。
它先是“咚”地撞上矮墙,随即被绳索提起,越过墙头,彻底消失在亡灵的视野中。
整个过程,亡灵们只是机械地盯着,没有做出任何阻拦。
夏绵将木箱稳稳扛上肩头,想起教堂门外的踏雪,眼睛转了转。
她将手指凑近唇边,吹出一个似有若无、几乎被风声掩盖的马哨。
第48章 给我个面子
教堂内,气氛沉重得仿佛能拧出黑水。
“还没想好吗?”亡灵上校姆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话语中的催促与压力,几乎凝成实质,“我怕……普利莫撑不了多久了。”
思绪流转,凯恩在脑中飞速推演,却步步死局。人类在灰雾中如同盲眼的棋手,而他,连一枚像样的棋子都无力落下。
凯恩脸色难看,他知道,一旦下笔,他便成了割弃兰彻斯特大半国土的千古罪人。但他……必须签这份条款。
他咬了咬牙,拿起羽毛笔,笔尖悬于卷轴之上,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教堂紧闭的沉重大门外,踏雪的耳朵敏锐地一动,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