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凯恩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你不反对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语毕,栖身上前,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栖息,将温软的唇瓣轻轻地印上了他的——那触感,如同清晨的露珠,轻柔得几乎没有重量。
嗯……真的很软。
她微微拉开了距离,凯恩像一座被施了魔法的雕塑般,愣愣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眼底是尚未消散的震惊。
夏绵的左手仍然轻轻握着凯恩那只被她拉下的手,她将这只手温柔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
随后,她像一只找到归巢的小鸟般,轻巧而自然地靠进他的怀里。她的右手,带着一丝爱怜与主宰,轻轻盖上他的眼睛,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赤裸情绪。
然后,她再度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的轻触,而是强势的、深入的占有。
凯恩浓密的长睫在她手心轻轻颤动,那种细微的颤动,像蝴蝶振翅般,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直达心底。
她感觉到全身的毛细孔像是瞬间张开一般,一股说不上来的酥软与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与安宁。
在缠绵的间隙里,她想:就当作让她生气的赔偿吧。原谅他了。
夜色渐深,他们就这样,在微弱的月光下,安静而温柔地亲吻着彼此。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直到温暖的睡意如同潮水般缓缓袭来,将他们轻柔地带入梦乡。
隔天清晨,凯恩被宿醉的剧烈头疼和在冷硬墙角坐了一夜的腰酸背痛无情地唤醒。
他痛苦地低吟一声,意识回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重量,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映出那抹再熟悉不过的灰紫色。
一瞬间,所有的睡意和疼痛都凝固了,他僵硬得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