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了?
但这念头仅存在了一瞬。转念间,她便理直气壮地将这笔账算到了他头上——自从他差点死掉后,她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脾气一点就着,行事也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这转变,他难道不该负全责吗?
经过这一番强词夺理,夏绵又心安理得了起来。
尽管内心毫无悔意,她还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我给你惹麻烦了吗?”
“一点也不,夏绵。”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保护欲,那温柔的眼神却只有桌面得见。
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誓言:他是她的盾,她的剑,她的臂膀——任何想伤害她的人,必先踏过他的尸体。
此刻,他只是在自责。
方才一听闻教廷对夏绵的威胁,怒火便瞬间吞噬了理智,让他未能扮演好缓冲的角色。如今,夏绵与教廷之间已是剑刃相向,再无转圜余地。
“嗯。那我走了?”
……一秒都不想多待吗?
凯恩心底泛起一丝酸涩,面上却依旧温和:“路上小心。”
关门声响起,会客室内,只剩下凯恩一人。壁炉的火光将他孤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他踱到炉边,凝视着跃动的火焰,橘红的光映在他湛蓝的眼底,却点不燃丝毫暖意。
脑海中,米契尔的威胁、夏绵的强硬、以及教廷的贪婪,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局面。
良久,他紧抿的唇线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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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
“你认真的?”克莱儿挑眉,“你知道这等同于一脚踩在教廷的心脏上吧?你知道你将与教廷彻底决裂吧?”
“我知道。”凯恩的目光没有任何游移,坦然迎向她的审视,“我也知道,你为了圣女之位付出了多少。若留在这里,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