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期待地问道:“妈妈,那个金头发的,是新爸爸吗?他要跟我们一起回兰彻斯特吗?”
夏绵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猛然睁开眼睛,额头青筋微跳,一把将宝宝塞回心口——她迟早要彻底改掉这小家伙见谁都认爸爸的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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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罗德里克那双黑眸紧盯着夏绵,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呀?”夏绵抱怨道,“鲁宾根本不在这个地址啊!”
不行!?她竟然说他堂堂夜影的老大不行!?
“还不是因为你动作太慢。”他冷笑道,“他躲去教廷了。”
托马士和塔伯的死讯,像一记响亮的警钟,彻底敲碎了鲁宾最后的侥幸。他迅速动用自己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不惜一切代价,连夜寻求庇护,成功躲进了被视为绝对安全的教廷。
夏绵握着罗德里克那张几乎是摔在她脸上的教廷内部地图,脸色有些阴沉。
她耗费了整整三天时间,白天在隐蔽处观察,夜晚则小心翼翼地潜入各个区域,一步步排查,终于将目标范围缩小,最终锁定了鲁宾的确切藏身之地。
那里,有重兵把守的圣光骑士团,并且七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他竟跑去了骑士团宿舍当宿管!
天才!
夏绵的眉头紧锁,内心天人交战。
是等鲁宾自己露头,还是现在就动手? 她不相信他能在教廷里躲一辈子。但随即想起离开兰彻斯特前,她只向凯恩请了三个星期的假。
从布伦赛到兰彻斯特,即使是快马加鞭也需要整整一个星期的路程,而她如今,已经离开兰彻斯特两个半星期了。
唔……看来她注定要迟到了。
“没时间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果决,“只能莽了。今晚就行动!”
不同于她当年潜入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