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迸射出混杂着疯狂的幽光,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明意味:“过几日就是你娘的祭日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实在不行,我们爷俩找些人过去陪她,你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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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知走得急促,谢清匀心觉有异,嘱托好事宜来到小院,看到汤铭留下的信。
他心情复杂,此事棘手处在于,汤铭终究是汤安的生父。父子血亲,他要带走自己的儿子,于法理人情,都难断是非。
谢清匀道:“我知道,你念及与唤雪自小情意,又怜她遇人不淑,早早撒手人寰,可汤铭到底是汤安的父亲。”
“汤铭索要百锭黄金,摆明了是漫天要价。此人贪婪无度,这次若轻易满足,必有第二次、第三次,这就是个无底洞。”
何况,他带走他的儿子,有什么立场找秦挽知要钱?这钱不给
也无可厚非。
秦挽知怎能不知,“你也见过安儿从前在他身边时,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他何尝尽过一日为父之责?如今用这等龌龊手段将孩子掳去,教我如何放心?”
有些话在喉腔转了转,谢清匀措辞道:“我并非认为要撒手不管,只是……”他停了下来不说了。来之前鹤言和灵徽问询的模样还在眼前,但谢清匀是来和她共同面对,解决问题的,绝不想让她感到难过。
秦挽知顿了顿,情绪平息,她看向谢清匀,缓声解释:“唤雪曾经救过我,我不能坐视不理。”
那是多年前在裕州老家的事了。彼时都尚年幼,唤雪进府半年,还是个瘦小怯生的小丫鬟,平日里说话都不敢大声。那年上元灯节,街市上万灯璀璨,人流如织,瞬间就被卷进了人海。
秦挽知身不由己地被推搡着行走,她很生怕被挤得摔倒,只能拼命稳住步子,顺着人流想往开阔处去。
就是那时,一只粗糙的大手带着刺鼻的甜腻气味,猛地从身后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