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稳。
“不是我,我不屑于此。”
周榷闻言,只漠然牵了牵嘴角:“往事已去,如今再提,本也无益。只是你们这般倚仗门第、轻掷他人前程的做派,表面世族清流,行事却尽是权势倾轧,实在令人不齿。”
谢清匀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沉声应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人死不能对证,你要怎么交代?”何况当年先帝御批朱砂犹在,圣意明断,又能作何?他仅能心有不忿,一句话便能动摇他的命运,恰如秦挽知冲喜一般,叫人不得不念及权势二字,究竟是何等轻重。
周榷看着秦挽知:“这样的谢家,如何能够待的。好容易逃离,你还要将往后岁月,交到这般门庭手中?”
谢清匀向前半步,挡在秦挽知身前:“我和四娘如何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至于你所说之事,我自当竭力查明,给你一个说法。”
秦挽知目光越过谢清匀肩头,落在周榷身上:“通经济,明吏事,又有实干之才,陛下股肱之臣,裕州百姓更是交口称赞,也许有阴差阳错未平之意,但周榷,你凭实绩立身。”
她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但她的确可以感同身受。她也知晓,一个做出实绩,真正靠作为站稳脚跟的人,自不会全然否定过去。那些,终究也成了他今日功业的一部分基石。
只是这并不妨碍他对此耿耿于怀,更不妨碍他对谢家的不喜。
她也相信绝不是谢清匀所为,“秦家门庭更是不堪了,我来正是要告诉你裕州之事。你与秦广往来,我知你意在取证,但另有一事不得不问,谢老夫人意外知晓冲喜内情,可是你做的?”
周榷断然否认:“我绝不会和秦广同流合污,他心中有鬼,我是故意乱他阵脚,引他露出马脚,也望着顺便能给谢清匀添堵,然我从未与谢老夫人有过任何联系。”
谢清匀复问:“当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