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没成想,最终竟是在谢府遇见了,明华让秦挽知不要多礼,两人挨着坐下。 明华郡主:“与秦娘子匆匆见过好几面,但还是第一次这般坐下来好好说话。”
她语气坦然,径直切入正题:“我与谢大人的婚约早已解除,其间也从未有过什么儿女情长。希望我的存在没有对你造成太多的困扰,也不要因此误会了他。”
秦挽知迟钝地反应着,隐约知道了郡主要见她是何用意。
明华说着,自己先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我与他虽是自小相识,却实在生不出什么男女之情,委实没有办法喜欢上谢清匀那副正经冷淡的性子。”
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趣事,“连议亲时都是一副‘皆可’的模样,无趣得很。他待我,也不过是寻常礼节罢了。你若见过他对我时的样子,便会明白,你于他而言是何等特别。”
特别到,连她都觉得诧异,简直不可思议。
“你也许不知,他从前表现出来的,分明婚事只是家族所需、传宗接代,娶谁并无分别,理智得近乎淡漠。”明华郡主望住秦挽知,“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那样。”
谢清匀帮了她,如今她也不过是还一份情。何况她所说句句属实,他们两人的感情事她也一点不想掺和上。
“我与伯母……”明华郡主继续道:“伯母待我很好,我自小亲缘薄,也很是珍惜这份情意。伯母走偏了路,的确曾想撮合,只是我与谢清匀皆无意,如今她早已歇了心思。”
明华郡主想到什么:“去往渂州时遇见了你,谢清匀醒来后紧攥着一个平安结不放手,想必是你送给他的吧。”
“伯母没有听见,我却是清清楚楚听
见了,他在昏迷之中,唤的是你的名字。”
明华猜测:“倘或我们没有去,你会去的吧。”
秦挽知未有迟疑,说道:“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