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匀纳妾那回,她们婆媳之间多是就事论事,理家管事,交接清楚便罢。王氏不曾要她晨昏定省、刻意尽孝,最后这几年,平心而论,单纯她与王氏的相处尚称得舒坦。
但偏她经历了早些年,也窥见出王氏未曾言明的心思。在风浪生死面前,不是大事情,只觉得膈在心间,偶尔碰到了磨得不舒服。
秦挽知知道王氏心目中的儿媳不是她,知晓冲喜真相后怕是更是不愿与她再有过多纠葛。
谢清匀却与她道:“与母亲无关,我已与她表明,她便是不能接受,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若住在一处彼此为难,那就另寻他处。”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谢清匀停顿片息,静静凝望着,那直白的视线不容躲闪,无处躲藏,“四娘,我爱慕你,从前是,现在是,从未变过。”
他还有后半句话,他也想问,问问她呢,过去里对他是怎么想的,堵了很久,犹豫了很久,也没能问出口,不愿让她为难。
改口道:“希望这里没有让你感到不高兴。”
谈不上不高兴,她心里揣着谢鹤言的事,也分不出太多心神感受别的。只是这不尴不尬的身份摆在这儿,总归有些不自在。
陈设景物和人,谢府里几乎没有变化。王氏也没有。
对于王氏的一通言语,秦挽知没有回话,她知道王氏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