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显得格格不入,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极了。
可她顾不得这许多。她让谢灵徽留在屋里守着,朝着远处谢清匀那快要消失的背影追去。
过了石桥,隐约听见谢清匀的说话声。她循声找去,终于在假山后看见了面对面站着的父子二人。
秦挽知轻轻唤了一声:“鹤言。”
那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谢清匀转过身来,秦挽知的身影已出现在假山的洞口。
谢鹤言神色不自然,眼帘微垂,低低喊了一句:“阿娘。”
谢清匀唇轻抿,她应当不想被更多人知道她的到来,他记得秦挽知在府中的郁结,时隔这么久,她再次踏足,并非出于完全的自愿,他担心她不自在,每一处会不会引起她的糟糕回忆。可现在她却找来了,出现在他们面前。
找到了人且看着精神良好,安然无恙,秦挽知一直提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些。她温声道:“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在母亲目光的注视下,谢鹤言默默侧身,绕过谢清匀,朝外面走去。
谢清匀走在最后。正要走出假山时,脚下却忽地一滑,他及时伸手,扶住一旁凸起的山石,稳住了身形。
走在前面的秦挽知闻声回头,“腿伤又疼了吗?”
谢清匀摇头,语气如常:“没事。”说罢便几步跟了上来,走到母子二人身侧。
“走吧。”
一旁的谢鹤言,却闭紧了唇。 秦挽知问他学业,问他日常,她并不能常见到谢鹤言,上次谢鹤言休假也学业未能前去,但每次谢灵徽去小院,秦挽知都会给兄妹二人各备一份礼物,让谢灵徽交给哥哥。
谢鹤言板板正正地答着,礼数周全,却缺了些鲜活的生气。秦挽知便想起在假山外隐约听到的那句,心中微疼,不由放轻了声音问道:“是不是……不想见到阿娘?”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脚步,几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