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谢清匀选择相信感受。
这时的,过去的。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他也将因她而生的所有情绪和那颗跳动的真心剖开,希望且愿意接纳她所有的迟疑和考验。
屋子里突然安静。
珠帘外的琼琚已经退到门外了,几个人都默默地两耳直竖,凝神听着里间的动静。
“琼琚。”谢清匀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谢维胥用胳膊轻碰了她一下,递去一个眼神。
琼琚恍然回神,连忙应了声,碎步急趋至珠帘边。
恰此际,帘子从里被挑开了,谢清匀迈步而出,衣摆带起一阵极淡的药香。
琼琚未敢抬头,只听得他吩咐:“去为娘子上药。”
低声应道。
那双锦纹玄靴消失在了视线可及范围内,琼琚抬目看了眼背影,旋即收回目光。
珠帘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碰撞出细碎的清响。内室中,秦挽知端坐于床榻边,身侧小几上,药罐静静搁着,散发着清苦的气息。
谢清匀原是留在明间,谢维胥听闻动静,从庭院来到门前挥手招他。
袖中那方锦盒贴着肌肤,谢清匀指尖在内里轻轻抚过盒面纹路。他还未来得及细看这份新年礼物,此刻心中却似被什么填满,颇有一种沉甸甸的、失而复得之感。
“怎么回事?”谢维胥一面说着,一面细觑他的神情,面容仍是惯常的平静模样,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