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仔细地将她看了一遍,她的左手垂着略背在身后,看不真切。
他心头一紧,想捉过来看一看,抬起的手又放下,化作一句:“左手怎么了?”
秦挽知没有动,只道:“破了点儿皮,已经处理过了。”
“我因着腿伤也跟着陈太医学会了点儿皮毛,让我看看可好?”
她没有揭穿他,她在医馆经郎中处理的伤口,总要比他这个学了皮毛的门外汉要靠谱。
秦挽知伸出手来。手背上是一片擦伤,血迹已清,泛着药膏光泽,虽不深,看着却也有些骇人。
谢清匀呼吸微微一滞,仿佛重了些的气息都会扰到那伤口。
实在称不上是什么严重的伤势,被这样心疼担心的眼神看着,秦挽知竟有几分说不明的不自在。
她轻描淡写:“无甚大碍,过几日就长好了。”
说着便要收手,指尖却被他轻轻
握住,很轻的力道。
“手臂呢?方才见你抬手不甚自然。”他目光落在她肩背,“还有别处受伤么?应是刚涂过药……身上可还有伤?”
秦挽知不费力地抽回手,堵在这里做什么,边往明堂走去,边道:“磕碰了几下,有些淤青,不妨事。”
从谢清匀身边走过,秦挽知闻到了兰芷香,用了十几年,很容易能够分辨出。她感到奇怪,但是没有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