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街上的纵马案,听说犯人已被扭送衙门,有人撂下碗就要去看热闹。
两人填饱了肚子,也跟着人群往衙门方向去,一路不住张望,盼着能遇见秦挽知。
没走多远,便见许多人从衙门那边折返,议论纷纷,原来案子已判完了。既已走到此处,离小院也不远了,谢维胥便道:“索性去衙门那边看看,再转道回小院,说不定她们已经回去了。”
谢灵徽点头,听着路人议论那纵马之人的嚣张,不由皱眉:“光天化日这般纵马,实在是太可恶了。”
话音未落,两人刚走近衙门前的街口,便瞧见秦挽知正被琼琚搀扶着踏进一家医馆。
“阿娘!”谢灵徽眼尖,当即扬声喊道。
秦挽知扭头,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问这话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他们身后扫去,并未见到熟悉的人影,这才重新看向谢维胥。
谢灵徽已小跑到秦挽知身边,一眼就瞧见了她手背上骇人的伤口,顿时瞪大了眼睛:“阿娘!你怎么受伤了?”
谢维胥也急忙上前,瞬间联想到方才听说的案子,脸色一变:“是不是那个纵马的人伤的?”
秦挽知:“无妨,已经解决了。”
几人一同进了医馆。郎中为秦挽知仔细清理了手背伤口,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药,嘱咐回去后需再看看后腰和手臂有无暗伤。
坐上回小院的马车,颠簸中,秦挽知听着谢维胥解释来意的言辞,眉眼间带着明显的不信。
秦挽知未直接拆穿,只是待他说完,才用那依旧平和、却仿佛能洞悉人心的语气,轻轻问了一句:“维胥,你兄长不知道你和灵徽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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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得知事件的谢清匀未去小院,径直到了县衙。 钱县令闻报忙不迭从后堂迎出,正了正衣冠,拱手行礼:“下官不知谢相莅临,有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