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从月洞门处又来了另一人,因秦母正对着庭院,周母一眼瞧见了人,见秦母未望这边看,反倒抬步要走,忙叫了声人。
欲要过廊进殿的王氏复停下脚步,她稍一偏眼,望见庭院中走来的妇人。
平日里几乎没有见过,慈姑记着人,道:“是周老夫人。”
明华也看了看,她回来得时间不算长,更是没见过了:“周大人的母亲?”
慈姑点头:“郡主说的是。”
只见周母已行至秦母身侧,神态亲昵地与她说着话,两人关系显见匪浅。
明华道:“瞧着关系挺是亲近。”
王氏若有所思,打量了两眼。但秦周两家本就有亲戚关系,关系好也无有稀奇之处。
周母深居简出,很少参与宴席往来,最多的就是与秦母走动。她全然没有留意几步远外的王氏与郡主,便是看见了,说不准也要回想几息。 今日秦母与周母两人约好的要来护国寺,只周母临时迟了些,说是不来了,没成想又赶了过来。
周母本就存了半肚子话,一见秦母便开了匣:“府里琐事忙了大半,余下的晚些处置也不迟。左思右想,还是得来这一趟,莫要误了时辰。你已拜过了?我想着既是来了,不如替我儿求一求姻缘,你可要一同去求一支?”
这些话一字不落,全都入王氏与明华郡主的耳中了。
姻缘。
这二字在此刻听来格外微妙。犹如前亲家一般,自是断了旧姻缘,才需开启新的姻缘。
这般情境下重逢已够尴尬,此刻竟像在隔墙听人私语,明华郡主颇觉不自在,欲悄然离去。
王氏却脚步未动,若有所思。
看来周榷与秦挽知许是没有什么进展。
王氏皱眉。不对,两人必然是没成。
不然谢清匀这又是在做什么?还要三五不时地往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