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声的暗涌,死水一般滞重。
韩寺看着眼前倔强立着的韩幸,胸口那股气怎么也压不下去,终于一掌拍在桌上:“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上回的茶叶,我就不该轻饶了你!你怎会有这样的心思,你可知道若是……你可还有脑袋?”
上回的茶叶原是韩寺和秦玥知夫妻生活的调剂,怀孕生子不便同房期间放了起来。
谁知那夜,竟会出现在待客的橱柜里,与寻常的龙井碧螺春混在一处,险些闹出无法收场的大错。
事后一番细查,所有痕迹竟都指向韩幸。韩幸解释说是前些日无意间翻出,以为是什么被遗忘的陈茶。
谁都看得出她在说谎。可那茶叶的来历与用途终究难以启齿,韩幸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她既咬紧牙关不肯吐实,他们也不便、更不忍深究盘问。
最终,只再三确认了她并未误用,身体无碍,且得了她再三保证绝没有拿茶叶,此事便也按下不提。
事实上,她是没有认错,但她仓皇之间,未能放回原处,倒让婢女以为是普通茶叶,放错了位置,致使出现了差错。
转日,韩寺登门谢府,向谢清匀致歉,隐瞒下原因。后过一段时日,见韩幸并无异常,韩寺也道是他想多了,也许当真是巧合。
却原来,他从不知道韩幸存得这般心思。她想的竟是皇位上的人。
第82章 谢清匀见他神色颓然……
谢清匀见他神色颓然,连骑马都慢如蚁行,照这速度,莫说何时能到府中,只怕他连日因公务紧绷的心神再经这一重打击,会出什么岔子,于是严词让他上了马车。
此事确非言语可宽慰。若真如谢维胥所说,韩幸已被天子注目,那这段缘分,便真是走到尽头了。
谢维胥瘫靠在马车的车厢壁上,一路沉默之中马车驶入谢府。 谢清匀看他一眼,低声道:“明日恰是休沐,此事非你所能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