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目光转移,月色披在身上,秦挽知神色如常,阖上门径
自朝门口走去。
“长岳既然来了,康二你不必再留这儿,我们走罢。”
说间,越过三人,已自顾行到院门。长岳忙拱手,隐约闻到淡淡的药味,又很快在夜风中消弭。
一时间,院中只余长岳一人,他犹豫着在卧房前停下,问道:“大爷,药带来了——”
“出去。”
冷淡而不容置喙的一句紧随而来,打断了他所有言语。
药瓶还在袖中揣着,陈医说过半夜醒来可再服一次,然而谢清匀醒后骑马就跑来了,长岳措手不及。
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长岳默默退下。
第二日晨起,汤安早早收拾好了书袋,规规矩矩坐在小凳上用早饭。窗外天色尚带着几分青灰,学堂的时辰却已近了。
和前些日时刻差不多,孟玉梁敲响了院门,琼琚让人进来。
汤安见到人立刻起身,端正作揖:“孟夫子早。”
孟玉梁含笑摸了摸他的发顶,温声道:“快些吃罢。”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向内室方位飘了飘,一般这时辰秦挽知也该在用早膳的。
孟玉梁一面备考科举,一面在私塾教书,有一两天格外的忙碌,早饭经常来不及吃。某日汤安早出发了会儿,正巧在巷口碰见了孟玉梁,得知还没有用膳,便将多的早饭送给了他。离得近,最后索性这两日多做些,吃过了饭再同去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