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芯将要殆尽的一丝“噼啪”轻响,与彼此唇齿间湿润而隐秘的回响。
烛影在纱帐上晃动,将身影融成一片朦胧。
呼吸交错间,偶尔他退开毫厘,唇仍贴着她唇角、下颌,短促地呼吸一下,气息烫着她的肌肤,随即又再度深而重吻住,仿佛连这一瞬的分离都难以忍受。
“噗嗤——”
最后一点光亮随着声响消融于黑暗,几缕白烟也随即在空气里散了。
亮与暗的变化,惊醒着沉溺的神志。唇际相贴的温度因分离而渐渐消散。
对望的眼睛中仍存的沉醉,凌乱而灼热的气息,发烫的身体,衣襟下的心跳,都是失控的证据。
有一会儿,皆没有说话。
寂静在黑暗里膨胀,方才发生的一切,此刻都变成无声的回响。
静悄得离奇,只有呼吸和心跳。分不清是谁的。他只能听到自己那颗心在心腔里跳跃。得到满足,依旧渴望。
黑暗的遮掩,好似可以任由内心的不好宣之于口的情感散发,也释放着埋藏的渴望。
他目光灼灼,渐于平稳的气息并没有使内心平静,跳得越发急快。
其实有什么不可呢。
面首外室比比皆有。
他们那样契合。
谢清匀嗓音沉哑,他仿佛清明,又似找不回远去的理智,他道:“抱歉,我未能克制……是我的错……”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却没有松开,谢清匀只觉得胸腔的声音震得他发麻,他又凑近了,似有若无擦过她的唇瓣,“但又有什么不可,我们彼此熟悉,亦无需避子药……”
谢清匀仿若找到了新的解决要点,他还是最适合她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他亲了亲她,像在蛊惑:“要不要考虑一下?”
浑身的血都热了,他情难自禁,亲吻着她的头发:“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