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交代了注意之处,一切妥当,他拎起药箱告退。刚踏出房门,便在廊下遇见正欲进来的明华郡主。陈太医忙侧身避让,俯身行礼:“微臣见过郡主。”
明华郡主微一颔首,目光掠过他手中药箱,闻到浅淡的草药味:“谢相的腿伤怎么样了?”
陈太医恭谨回:“回郡主,谢大人伤势恢复得颇为顺遂,愈合之势良好,好生调养,定能痊愈。”
明华略安心:“如此便好,陈太医需得多上心。”
此时,屋内传来谢清匀清缓的声音,“是郡主?”
陈太医见状行礼告退,长岳已出来迎接,明华郡主步入室内。
只见谢清匀坐在轩窗前的桌案旁,一方素宣已然展平,案头整齐搁置着石青等数碟颜料,笔洗中的水清冽见底,似要作画。
谢清匀听到声音回身,执了执礼,命长岳看座奉茶。
他问:“你也来了。”
明华在椅中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口繁复的绣纹,视线却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下了山,他们就要
走了,阿吉想过来看看,我也想和他多待会儿,于是便跟来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谢清匀:“这些日多谢你,等走了后,我必会将原由告知你。”
当时明华就没有明说原因,谢清匀没有多问。他道:“无事,只是几个护卫,也是臣的疏忽,应给郡主府多配几个信得过的侍卫。”
明华笑了笑,起身:“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她回去得步履匆匆,儿子阿吉还在院中等她,侍女跟在她身后,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不知几时,明华忽听得身后一声闷哼。她心头一紧,骤然回身,只见随行的侍女已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还未来得及惊叫,一道铁箍般的手臂已从斜刺里伸出,狠狠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