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可对方是陆轻知授意,不想让她生气,江聿川还是把车开走了。
晚上下班时,陆轻知在不远处的拐角再次看到江聿川的身影。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陆轻知宛若看陌生人一般。
“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我们之间有关系吗?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无论江聿川想什么办法联系陆轻知,她都视而不见。
这一切都被阮青青尽收眼底,她再也坐不住,直接从医院辞职去了京市,打听了江聿川的酒店后,她想去见他,却没想到江聿川消息更快一步,直接换了住的地方。
阮青青连续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江聿川的踪迹。
不能这样,负责自己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她转而去了陆轻知的公寓楼下,恰好蹲到了上班回来的陆轻知。
“你怎么在这?”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陆轻知眼中有些讶异,她不是在邻省工作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和解的,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想到沈棠说她真的看开了,现在陆轻知却突然觉得她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再卷土重来。
“没什么好说的。”
陆轻知脸色淡淡地绕开她往楼上去。
她们之间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和解,只能尘封。
要是阮青青不来招惹自己的话,那些事情可以永远都不被提起。
“陆轻知!你真的不想听听我说什么吗?”
没想到陆轻知这么绝情,阮青青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可对方头也没回。
阮青青咬着牙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直到快要下雨才离开。
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城市,江聿川不愿意见她,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