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做一个好妻子。”
那个时候的陆轻知眼中带着憧憬,看向他时眼中亮晶晶的,仿佛有光,可江聿川不买账。
“你是用什么手段嫁给我的你不清楚吗?别想让我对你产生一丝感情,至于你说的好妻子,我不需要。”
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陆轻知的头上,因为当时江聿川看到了她难过的神情。
回家后,她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给你换衣服吧,今天你累坏了吧。”
陆轻知贴心地给他换了衣服,领结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嘴里还说他辛苦了。
可婚礼前夕是陆轻知熬了几个大夜筹备,那天她踩着不擅长的高跟鞋走了一天,来回不知道换了几套衣服,招待宾客时也举止得体。
她好像永远都在替自己着想,只是江聿川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
回忆起十一年的点滴,江聿川大半段记忆都是陆轻知带着笑容。
“聿川,我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你试试有没有不合口味的地方。”
“我今天研发了一种助眠茶,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吃安眠药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推进,江聿川记忆中的笑脸变成了缩在江家客房瑟瑟发抖的可怜神情。
“江聿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明明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当初她要去中医院,却被关在江家折磨到差点丢了命。
懊悔就像是潮水般把江聿川包围,他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
或许他这辈子过得太顺,遇到陆轻知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叫珍惜,让他妄自菲薄这么久。
回想起这十一年,就连江聿川自己都有些惊讶,陆轻知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回忆最后停留在那天在法院的时候,陆轻知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