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路上。
“怎么样,这次离婚官司有没有把握?”
陆轻知根本没多想这个问题。
“不管他同不同意,法院都会判决,反正离婚冷静期也过了,他说什么没用。”
陆轻知根本不关心江聿川心中到底怎么想,只是面对这段即将彻底结束的感情,她心中有着说不明的滋味。
“你怕吗?”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陆轻知有些疑惑。
“怕什么?”
以前再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该提交的证据都已经提交了,又不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没什么好怕的。
“我是说,你就不怕离婚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
车上的音乐声似乎都被这句话盖过,陆轻知沉默半晌,最终没回答这个问题。
陆轻知不想去深究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算真的放不下又怎样,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心中的执念才会出现这一天。
现在终于要断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陆轻知这几天待在a市,就当是顺便放了两天假。
沈棠特地抽出时间陪她逛了逛这座许久没回来的城市。
走到江边时,两人吹着晚风,手里拿着啤酒,刺激的酒精在嘴里弥漫开来,陆轻知深吸一口气。
“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从去了京市以后,她就一直在连轴转。
“我就说你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哪来的放松时间,我都怀疑你在京市继续这样工作下去是不是要去看心理医生。”
陆轻知嗤笑一声。
“你太夸张了,京市的竞争就这样,大家都在努力,偷懒就得付出代价。”
两人沿着江边一路走回家,陆轻知不得不感叹时间真快,明天就开庭了。
当天晚上,沈棠特地给她准备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