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再闹,院长心中松了口气。
“一会儿会有人给你安排任务,你先去等着吧。”
从最基础的做起,不过就是整理病例,送文件,送药材,做那些来实习的小护士的事情。
阮青青连续干了几天,每天都很晚才回家。
倒不是工作量很多,只是一回家,阮父和阮母的叹息就像是致命的绳索将她围住,阮青青根本喘不过气。
看着她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了以前精心打扮的心思,阮父阮母表面上不说,可心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