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清清白白,你哪来的证据。”
“那你又哪来的证据你不是!”
两人一时间在走廊争执不下,周围人议论纷纷,这件事情很快传到院长那里去,听到两人吵起来了,他头疼得厉害,却硬着头皮出面调解。
“院长,阮小姐说的这话未免太过分,以前什么我都忍过去了,但今天这件事情,我无法忍耐!”
徐晏脸色涨得通红,院长知道了来龙去脉后有些为难地看着阮青青。
“阮小姐,这件事情……要不你给徐医生道个歉就过去了吧,你说的这些话,确实不厚道。”
阮青青冷笑一声,现在连一个院长都敢让她道歉。
“凭什么!别忘了这家医院是谁投资的!”
话音落下,阮青青转过头重重砸上门,院长见状摇摇头一拍大腿。
“这都是造什么孽啊!”
这件事情闹得整个中医院都知道了,徐教授那边也不例外。
他冷哼一声。
“真是岂有此理!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徐教授立刻去了院长办公室。
“我带着我儿子在中医院这么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吧,这次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儿子的声誉,如果你不跟阮青青把关系断干净,那我觉得这中医院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
院长头顶冒汗。
“徐教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不分轻重的人,但你要给我时间啊。
a市已经乱作一团,江聿川那边也没好的哪去。
陆轻知不肯退步,铁了心要离婚,江聿川也不可能丢下江氏集团一直耗在京市,只得买票回了a市。
那份离婚协议被他锁进保险柜,开始正常上班,正常应酬。
看起来就跟以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只是助理很快发现江聿川最近开始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