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跟你妈老老实实跪在病房门前等着,让你爸去筹钱。你爸妈不是整天吵着说自己在做小生意,马上就要发大财吗?”
外公宋宏声不知是受打击太大还是怎么回事,跟隐身了一样,一句话不说。
刚刚赶来的郁大强听见让他掏钱马上冲上来,“躺在那里的是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去筹钱?我哪儿来的钱?”
后外婆目眦欲裂:“自己没钱就去借,反正我儿子都是被你女儿害成这样的,他要是活不成,你女儿就得给他赔命。”
郁颂烦躁地掏掏耳朵,“我说你烦不烦啊,这车轱辘话说了几遍了?你儿子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你在这里喊什么?有人催你去交费吗?”
这种情况的急救,医院绝对不会等着签字人,更不会等着交手术费,更何况这还是警方送来的。
宋文杰已经捡回了一条命,只是还没醒。
可后外婆像是受了刺激,疯了一样大喊大叫,郁颂无奈叫来护士询问需不需要给她打镇静剂,护士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她有没有基础疾病,最近用过什么药?我怎么看着像是用了致幻,或者让人亢奋的药物?”
郁颂想起那个鞋盒子,心中突然一动,“请马上给她做尿检血检,包括被割喉的伤者,也要做更详细的检查。”
护士见她一脸凝重,语气不容置疑,还以为她是警方的人,马上去喊值班主任了。
宋文雅惊讶地看着郁颂,“宋宋,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外边惹到什么人了吗?”
郁大**躁地挠着头,不耐烦地问:“对啊,死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害我们被抓进去当贼审了半天。”
郁颂十分无语地看了眼两人,“你们居然好意思质问我?警察叔叔看来还是太文明了,没能让你们醒醒脑啊!”
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想到在刑侦队被盘问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