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做的还算可以。为父虽不十分满意,但也不会再挑你错出处。”
沈傲没抬头,没回话,他只是沉默地艰难地跪下,沙哑着嗓子说:“请父亲,救甄家。”
沈相轻轻笑了笑,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伸出大氅,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在烛火下耀着光芒。
那手原本是手心向下的,之后,他将手翻了过来。
这是沈相的回答。
沈傲在得到答案的一瞬间,得以安心的晕了过去。
沈相吩咐下人:“请马行街肇先生来府上给二公子上课,叫他准备明年春闱。”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厌恶的,自满的笑容。
沈傲醒来的时候,姜茹正坐在他床榻边抹着眼泪,沈傲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问:“事情解决了吗?”
姜茹哭着点头:“人已经从大牢出来了现如今在怀巷关着,那日我听你哥哥说,再有五日,等宫里的文书下来,她就可以回杭州了。”
“那就好……”
沈傲额头上的伤十分肿胀连带着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娘,你照顾照顾她……”
“放心,娘一会就差人过去,若是缺什么少什么都拿给她。”
“嗯……”沈傲木然:“别叫她知道我这样。”
姜茹噙泪:“不说,不说。”
姜茹这几日也一直被关着,还是现如今的侯爷她的哥哥来求了情,沈相才把人放出来。
这一家子不像亲人,像是陪沈相过家家的工具,宅邸里没有一丝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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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柳瓷在怀巷住了两日,这院里除了她,还有一个打扫嬷嬷,每日帮她做饭烧水,平时并不说话。
甄柳瓷觉得,沈傲是会来找她的,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会来找她,撒着娇邀功,讨些好处。
但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