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闭眼:“你要逼死他,你要逼死我儿子!!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你亲手造就了他的性格!现如今你又要这样折磨他!!”
沈相淡淡看她:“侯府就是这样教你的?对夫君这般无礼?说话这样口无遮拦?”
他走出房间:“夫人犯了错,看着她不许出屋。”
沈相出了院子,循着沈傲的踪迹,看着他去了礼部侍郎的宅邸外。
京城人多啊,沈傲就盯着这一脑门子血招摇过市,自有好事的人跟着他,也有认出他的,指着他的背影说:“那是沈相家的二公子,名唤沈傲。”
沈傲听不见这些闲言碎语,他心里只有甄柳瓷。
他下了马,神色木然,脚步踉跄。
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礼部侍郎宅邸门口,重重跪下,磕头。
“我,沈傲,品行顽劣,行事荒唐,犯下大错,今特来请罪,恳请宽宥!”
他接连说了几遍,磕了好几个头。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他置若罔闻。
那被他踹了一脚的礼部侍郎公子疑惑着出来,见了这一幕,只开怀大笑:“你竟沦落至此!”
他蹲在沈傲面前,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沈相终于罚你了?”
沈傲垂眸,只重复:“我品行顽劣,行事荒唐,犯下大错,今特来请罪,恳请宽宥。”
那人只笑:“若我不宽宥呢?”
沈傲淡淡:“凭你处置。”
那人抬手要打,一瞬间也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沈相的儿子,他的手收回来,只揶揄道:“瞧着你这样,还得去别家吧,我随你去,帮你记着点,别把哪家给落下了。”
第49章 我笑无情人懵懂
在被提审的前一天,甄柳瓷被告知,她的提审暂缓了,她甚至从刑部大牢出来,被送到京城东郊怀巷的一个小院里,虽也有官兵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