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吕兆和杨总管之事。
沈羡说道:“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事,吕大人行事不正,可杨总管也是个不禁查的,里里外外牵扯出不少事,难翻身了。”
沈傲急道:“可提供贡缎的甄家是无辜的啊。”京中已有消息,甄柳瓷五天后受审。
沈羡又说:“无不无辜……现在陛下都觉得杨总管有罪,你说这甄家如何脱身?”
沈傲想了想,果然,这件事最终也只能去找沈相。
天色全黑的时候,沈相回府了。
京城的冬天比杭州冷太多,滴水成冰。
沈傲守在沈相回宅的必经之路上来回踱步,心里盘算着说辞。
他双手冻得发红,只好来回搓着。
过了许久,远处亮起灯笼光,下人提着灯笼为沈相照路,沈相穿着一件黑色皮毛大氅,身形高大,不怒自威。
这父子俩身量相当,更几乎长了同一张脸,只不过一个年轻莽撞,另一个经过岁月洗礼更显沉静威严。 沈傲咬着牙上前:“大人……”
这俩字刚出口,沈相便带着一阵寒风从他身侧走过,一眼都没看他。
下人们低着头,瞥来视线,也很快收回。
沈傲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奈松开。
沈相回了屋子,姜茹上前替他更衣,小心道:“可见到傲儿了?”
沈相看了她一眼,不语。
姜茹更试探道:“孩子知错了,所以才回来了。”
“呵,”沈相轻蔑:“他可不是知错的样子。”
“我写信给他叫他回来参加明年春闱,没多久他就回来了,许是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拉不下面子和咱们说软话。”
沈相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他哪有什么面子!”
姜茹安抚:“你从前不也说他比羡儿聪明,又说过他像你,现如今他愿意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