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已经定罪?杨总管在京中入狱杭州这怎么可能才有消息?” 谢翀急的直拍大腿:“不知道啊!”
衙门内。
甄柳瓷被告知,杨总管已经锒铛入狱,此次官兵前来,是押甄如山进京受审。
上一批送进京的贡缎由织造局交付户部入库的时候被查出以次充好,按要求该交付的上等绸缎户部工匠查出是次等,甚至还有暗病。
这是欺君的重罪,一旦坐实罪名,甄家将会被罚没家产,甄如山要么砍头要么流
放。
甄如山站着受审的时候因身体虚弱两次险些摔倒,于是被衙役搀扶着坐在堂中,甄柳瓷则跪着受审。
堂上坐着京中而来的户部官员,杭州巡抚,杭州转运使。
在这之前,户部官员审问二人时,甄如山将所有责任一概揽下。
此时此刻,甄柳瓷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甄家交上去的锦缎绝无问题,也不可能有问题,这是甄家第一次承接贡缎,就算是她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事上有差错。
稍微想一想便能明白,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件事幕后黑手的真正目标是杨总管,而她甄家不过是用来构陷杨总管的工具。
甄柳瓷微微叹气,甄家在京城中的人脉最高也就到杨总管那,若杨总管有力抗衡倒还好说,可如今杨总管已经入狱……此事应该已经到了无可转圜的境地了。
甄柳瓷忽然自嘲地笑了下。
在这之前,她觉得自己是孤舟行船,费劲划桨好让船艰难前行,可现在船舱进水,已经不是努力能解决的问题了,也没空考虑船还能不能行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全性命。
但实话说,站在这三位高官面前的时候,被问话的当下,甄柳瓷几乎无念无想。
这从天而降的事太大,太突然,让她几乎失去思考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