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和甄柳瓷说:“你明日有空去崔家一趟,崔家小姐身体不好,你的消息传回杭州崔家极力隐瞒,还是叫她知道了,她那样孱弱的身子,又有了身孕,依旧来了咱家问你的消息。”
甄柳瓷点头:“我待会叫人去送信。”
她一走月余,杭州的事都堆在一起了,甄柳瓷刚回甄府,也就是有个吃顿饭的功夫,而后便泡在账本子里了。
高忆搬出甄府和父母同住,府里又变成从前那样安静。
入冬了,杭州的冬季潮湿寒冷,甄柳瓷握着手炉,膝上盖着个皮毛毯子,翻看着账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翡翠:“那个纸鸢……还在你那吗?”
翡翠正打着哈欠,听到她问话愣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 甄柳瓷说:“明日给我拿来吧。”
“好。”
甄柳瓷低下头,继续看账本。
次日清晨她便出了门,去崔家看崔妙竹。
进府的时候崔母都来迎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姑娘,真是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啊,这样小小的年纪要和那样凶残的亲戚恶斗,你当真不易。”
甄柳瓷问:“崔姐姐还好吧。”
“还好还好。”崔母苦笑:“一直是那个样子,只是入冬之后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又不和我们说,你有空就常来看她,多陪她说说话。”
甄柳瓷应下。
崔妙竹昨晚知道甄柳瓷今日会来,晨起便坐立难安。
她现如今月份不算大,但已经显怀了,走路时需得小心扶着肚子。
甄柳瓷刚一进院子,崔妙竹便掀开门口暖帘,从屋内走了出来,甄柳瓷急道:“快进去,出来做什么。”
崔妙竹来拉她的手,甄柳瓷往后一躲:“我身上凉,你别受了风寒,等我暖一暖咱们再说话。”
崔妙竹不依她,一把拉过她的手把人往屋里带。
入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