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个时辰,待人走远了,甄柳瓷才从林中钻出来,她拍拍身上的土,对沈傲说:“咱们再在车上将就一宿,明天进城去府衙调兵。”她想了想:“得先把这马坊主压住,然后在去他的住处搜,别让他有机会销毁信件。”
她边走边说:“回头我得写信给杭州,送点银票过来,让这蜀中府衙几个月之内好把山匪清了,最好是赶着过年前。我估计这府衙也苦山匪久已,只是这些地方官府从户部要银子需要层层手续,不如我直接捐钱来的直接。”
甄柳瓷走出很远,才察觉身后沈傲并无动静,她回头看了看,他倒是也没做什么,只是沉默地跟着他。
“怎么不说话?”她问。
“说什么?”沈傲脸色不好。
甄柳瓷:“别在这时候发脾气,咱们有正事要做呢。”想了想她走过去,握了握沈傲手。
原以为沈傲会发小脾气甩开她的手,却不料他紧紧握住那只手,看着她,眼睛微微湿润。
“我能理解一些你当初的感受了,我真是畜生。”
谢翀说甄柳瓷比他成熟,这话不假,她太成熟了,成熟到过于理智,现实到有些悲观,她说出的话总是让沈傲没有立场去反驳。
他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我不说大话了,你且看我如何做吧。甄柳瓷,我就是要入赘给你,我一定要入赘给你,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