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走走走,喝酒去!”
沈傲在甄柳瓷身侧低声道:“甄老板做戏做的到是全……哎你说,你大伯会不会来信催府衙找人?”
甄柳瓷觉得不会:“我爹催尚且算是爱女心切,我大伯若是来信催促……我家里情况杭州城人人知晓,他这行为在旁人看来,就有些急不可耐之意了。”
官兵走后,这崖下有股万籁俱静之意,山匪不知何时来,不知会不会来,甄柳瓷打定主意死守,此时有些疲惫,便裹紧棉衣躺在地上望着点点星空。
沈傲躺在她身侧,看着她莹白的侧脸,脑子一抽,忽然开口:“你觉得高忆怎么样?”
甄柳瓷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她故意逗他。
沈傲摸了摸鼻子,忽然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勇气,怕听到甄柳瓷满意的答案。
他摸了摸自己还疼着的脖子,想问甄柳瓷,咱俩这算什么呢,手都拉过了。
转念又一想,男子娶妻之后在外风流的也不少,那甄柳瓷招赘之后……沈傲皱了皱眉,灵光一现。
我是外室?
他一下子坐起来,忿忿地看着甄柳瓷,心想,我堂堂世家嫡子,连个正室都不能做,只能偷偷摸摸做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甄柳瓷一头雾水,只拽着他的衣袖让他躺好:“别被人看见了。” 沈傲背对她躺下,咕哝道:“你对我不好。”
他腿长肩宽,抱臂侧躺的时候头都枕不到地,强扮可怜。
甄柳瓷真没听见他说什么,只“啊?”了一声,沈傲回头看她,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高忆真比我好吗?”
甄柳瓷愣愣地看着他,在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之后,忽然笑了。
是那种释然放松的笑。
她笑了一会,然后长出一
口气,又躺下看着天空:“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想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