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邬华说的没错,山匪都是劫财的,把两辆车上的箱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拿着邬家兄弟表演用的长枪说:“演杂技的?”
邬华殷勤的点头:“正是正是。”
络腮胡山匪越过邬华,看向后面的沈傲和甄柳瓷:“他俩也是?”
邬华道:“都是自家兄弟,我俩演杂技,他俩在旁边支摊子卖点杂货。”
“哦。自家兄弟。”山匪朝着甄、沈二人走去。
他看了看躲在沈傲身后的甄柳瓷口中喃喃道:“这小子到细皮嫩肉的……”说着就要伸手。
沈傲难压怒意,刚要伸手,邬华快步上前挡在甄柳瓷身前,顺势握住那伸向甄柳瓷的手:“还请匪爷通融通融。”他把腰上的钱袋子拿下来,塞到络腮胡手心里。
这一路必须低调,不能节外生枝,且眼前的山匪有十余人,沈傲凭一己之力难以解决。
甄柳瓷心里也清楚,此刻必须隐忍,把这帮山匪糊弄过去才好。
沈傲也交上自己的钱袋,络腮胡掂了掂。
俩钱袋加一起也没什么分量,络腮胡颇为不满,一脚踹翻邬家的箱子,锤子长枪散落一地。
“爷第一次来这大路,下山一趟,就拿这么点回去,不合适吧。”他玩味的看着四人。
邬华脑筋灵活,遇什么人说什么话,他弓着腰,极为恭敬道:“匪爷看上这车上什么东西,随便拿。”
络腮胡用鞋尖踢了踢他车上的箱子:“有什么好拿的啊,一堆破烂。” 他忽而笑道:“左右你们是演杂技的,就在这给我们演一出呗。”
邬华陪着笑:“成完转头就和弟弟开始准备。
大路中间,被十几个拿刀的山匪围着,邬家兄弟摆开架势,真把这当成城中夜市演了起来。
“各位匪爷!兄弟二人初登贵宝地,会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