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扎营吧。”
甄柳瓷撑起身子,碰了碰沈傲的肩膀:“行吗,哥?”
沈傲生着闷气,不说话,甄柳瓷又喊了声:“哥哥!”
“行!”沈傲头也不回。
邬华侧头瞧着甄柳瓷:“那两声哥哥咋叫的那么好听呢,你也那么叫我呗。”
甄柳瓷噙着笑看向沈傲的后脑勺:“那可不行,我哥要生气的,他生气可不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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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四人找到一片宽阔地带,邬家兄弟把防水油毡往地上一铺就算完事,沈傲这边则是把牛车上的货卸下来,把毛毡铺在板车上,再在上面铺被褥。
此时,邬光正带着甄柳瓷在林子里掏鸟蛋。
俩人狼狈地从林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沈傲正扯出另一张毛毡要往地上铺,邬光直接发问:“你哥俩还分俩地方睡啊。”
沈傲一愣,铺毛毡的动作瞬间转为叠毛毡:“皱了,拿出来理理。”他解释。
甄柳瓷也愣住了,出门时没想过会和别人一起扎营,她现在女扮男装,又确实没有和沈傲分开住的理由了。
比起她的怔愣,沈傲显得有些雀跃和兴奋,瞧着邬家兄弟都有些顺眼了,转而开始嫌日头落得太慢。
俩鸟蛋交给邬华去煮,邬光又说:“走,刚才掏鸟蛋的地方,我带你抓鸟去。”他从自家车上拿下工具挎在肩上,去拉甄柳瓷的胳膊。 甄柳瓷往后一躲,没让他拽到,然后毫不在意这越界的举动,喜气洋洋地跟着他往林子里走。
沈傲看的直皱眉。
邬华笑着和他解释:“小光孩子心性,这一路上也没见能和他玩到一起的。”
沈傲没说什么,只低头往火堆里添柴。
俩人忙活一阵子也没抓到鸟,回到火边乖乖吃干粮,邬光紧挨着甄柳瓷坐着,俩人一来一回嘴就没停过。
甄柳瓷好奇他们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