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贴着甄柳瓷的耳朵小声道:“你哥这么宝贝你呢?我和你说话他都不让啊。”
沈傲看着俩人之间的距离,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转身把手臂穿过甄柳瓷的腋下,一把把人抱在自己腿上。
“我弟弟是我爹娘老来得子,我全家都这么宝贝他。”
邬光不恼,只道:“应该的,应该的,我要有这么白净个弟弟,我也让他在我腿上坐。”
身后邬华喊:“小光!回来!”
邬光把野果子往甄柳瓷他们的车上一堆就跳下去了。
甄柳瓷想从沈傲身上下去,刚一动,沈傲就说:“你下去他还得来。”
甄柳瓷想了想:“我看他也没什么坏心思。”
沈傲轻蔑:“我瞧他那个脑子,也生不出什么坏心思。”
甄柳瓷坐在他腿上伸长胳膊费劲够到一个小果子,用衣角擦了擦咬了一口,挺新奇的味道。
沈傲低头看着她:“喂我一口。”
甄柳瓷瞪他一眼,又拿了个果子擦擦递给他,然后就挣扎着从他身上下去了。
果然,她刚坐回车上没多久,邬光就来了,只是这次他没敢直接过来,而是坐在他们牛车后面,小心翼翼地让甄柳瓷回头。
不知为何,他有点怕沈傲。
甄柳瓷只觉得这一路都新奇有趣,见邬光没坏心思,也想和他说说话,便不顾沈傲喷火的眼神,爬上牛车坐在箱子上面说:“你总找我干啥。”她学邬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