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拿着鞭子,时不时歪头看她。
甄柳瓷吃蜜饯,吃一口甜一下,沈傲看她,看一眼笑一下。
他觉得幸福,觉得从头到脚暖洋洋的,他庆幸于自己的莽撞和不要脸,硬跟着她来了蜀地,才有如今这幸福之感,才能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他的眼神露骨直白,没多久就被甄柳瓷发现了:“你总看我做什么?”
沈傲歪头手臂撑在支起来的腿上:“喜欢你,就想多看看你。”
甄柳瓷一愣,圆眼睛眨着说不出话,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我都成亲了。”
沈傲收回视线,神色黯然:“我知道。”
甄柳瓷观察着他吃瘪的模样,抿嘴忍住笑,继续吃蜜饯。
车上的货物被防水的油毡盖着,四角有绳子固定。
午后车走着,甄柳瓷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道:“哎!绳子开了!”
她回头一看,果然,车尾固定油毡的绳子开了,沈傲赶紧下了车去绑,甄柳瓷则定睛盯着来人。
也是一对赶车兄弟,都很高大,哥哥看着年长,像是有二十五六岁,弟弟看身量感觉到是和沈傲差不多大,瞧着好像十八九的模样。
那小弟从车上跳下来绑沈傲打结,十分热情:“你这么打结肯定会开啊,你得这样……”三两下把结打好,他还打趣道:“你这手细皮嫩肉的,看着不像是做我们这种粗活的。”
沈傲笑了下,岔开话题:“你们是做什么的?”
小弟拍了拍胸口:“我叫邬光,今年十五。”他转身搂住身后男人的肩膀:“这是我哥,邬华。”
沈傲震惊于邬光的年龄,瞧着个子老高,没想到才十五岁。
邬华朝着沈傲点头示意,说道:“我们哥俩是演杂技的。”
沈傲有些怀疑:“我瞧着演杂技的都是些身量小巧的……”
邬光笑: